飞船折跃几次后,我们的意识信标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颗新生的恒星,我们来的时间稍晚了些,这颗年轻的恒星刚结束了分子云坍缩和吸积盘的阶段,体内的氢元素正稳定地燃烧着。
我感到有些可惜,普瑞赛斯却不以为意,带着我围绕这颗恒星转了一圈又一圈。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我的思绪沉入回忆中,“那时你正在参观一颗海洋行星,恒星死亡的时候,我把你捞了出来。”
“是把意识信标打捞了出来。”普瑞赛斯纠正道。
那时她自称语言学家,群星的语言学家。
她聆听过无数天体的诞生与死亡,我们相识后,她时不时向我分享着来自宇宙深处的脉冲信号,并讲述着宇宙中的新生与衰亡。
后来我们住在了一起——本体住在一起。这种有些古老的相处方式是她提出来的,我们相约一起探索宇宙。
我们正在参观的恒星并无特殊之处,甚至由于质量不大,我们在假期结束之前都看不到它演化成红巨星的过程。
我有些厌倦了,但普瑞赛斯依旧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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