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会谈过程中遭遇了袭击,便有了现在的情况。
等她哭够了,我悄悄探头看了一眼,天已经黑了,外面一个人也看不到。
稳妥起见,我们决定在这里过夜——鬼知道那些人是不是在哪盯着我们。
前半夜我醒着,有什么动静便叫醒对方,后半夜则相反,中途谁要是先撑不住了便提前轮班。
入夜之后的气温很低,阿米娅不知道从哪翻出了些干草。
我们坐在干草垫上,把外套给我包扎的阿米娅缩在墙角发抖。
我看了看包得严严实实的右手,有些进退两难。
我的外套是脱不下来了,只好解开扣子,示意阿米娅过来。
“不……博士,我没事……”
“这才刚入夜,你要是冻出个好歹那我们彻底没戏了。”
阿米娅是最后的战斗力,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让她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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