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但是身体传来的诡异痛感,像蛛茧一样有坚韧的丝线,一道道压割在她的皮肤上,把她完完全全包裹。
房间外也传来了惨叫。
他们在另一个实验室里,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样子,只能听到枪炮和玻璃碎裂炸掉的声音。
杂乱的水流声倾泄不止,水舱应该全都被打破了。很快,排水系统就出了问题,地面全是积水,安蝉甚至觉得自己触碰到了游动的鱼。
过了一会儿,外面安静了。
除了源源不绝的水流声。
那两个看管她的士兵走来走去,也开始焦虑起来。
突然,金属门震了一下。
安蝉捂着眼睛蜷缩在角落,她身上很冷,所以有点抖,手指被泡得有些发白,已经接近失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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