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蝉开始头疼了,是生理意义上的疼痛,眼膜处好像有异物,视线只能聚焦到一个点,思绪也混乱一团。
不可直视、不可想象。
听起来也太荒谬了。
荒诞中又透露出一股接近法则之外的混沌与恐怖。
瑞斯站在前面,看见安蝉捂着眼睛的模样,他察觉了不对劲,想上前看看,手刚抬起,又放下了。
瑞斯弯下腰,在同一个高度和安蝉对视,眼神冰冷,姿态像极了审查,“人鱼杀掉研究人员不知所踪,你昨晚在干什么?”
他身后站了一列武装军队,身上背着沉甸甸的枪支和弹药,连必要的伪装都不屑一顾了。
安蝉捂眼的动作僵住,“我还能干什么?”
她是一个孱弱的omega,没有武器,没有权限,她自己能干什么?
安蝉保持冷静,她猜测瑞斯没有时间去查看监控,于是望向他,反问道:“你觉得我有那个能力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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