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歪着头,喉中溢出一段低吟,他用尖细的指尖挑开安蝉遮住脸的头发,看到了她眼底的猩红色。
安蝉视线模糊,脸颊潮红到几乎要燃烧,身体又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渗出枝叶破碎的味道。
尖锐的蹼爪压在她的身上,修长庞大的身影一寸寸向上,阴影把她完全压满笼罩。
那点皮肤交触带着海水,又恍惚沾了盐渍,冰凉,却像是要灼烧她。
安蝉动弹不得,脑子里也昏昏沉沉,至渴感让她发不出声,破碎的呜咽也像从喉咙中挤出来。
谁都好。
什么东西都好。
她急需一个寄生的宿主。
浓重的喘息声,急促喷薄的呼吸,安蝉蹭上人鱼的身体,光滑又充满韧性的皮肤不似人类,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惧和潮热。
像可以触及的恶魔。
她用手臂攀上人鱼的脖颈,人鱼顺势低头,动作间长发铺散了安蝉整个肩胛,滑凉得让她觉得自己进了一团藻荇群。
人鱼的身体微微紧绷。
他伸出舌尖舔上了安蝉的眼皮,那几滴别人的血液被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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