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了没?”小杨很好奇,这么问。
“没有,可是我操了她,恨恨地操了她,呵呵!也算达到目的了吧!”我自嘲着。
实际上哪天晚上,我表现的更加失败。
她太熟练了,骑上来就套进去,我心里想,这算什么,谁操谁呀。
不行,我一定要在上面,这是原则问题,地位问题,操与被操的问题,于是,我起来,翻过来想压在上面。
她起来后却不肯躺下让我压,跪在那里,把屁股高高地撅着,让我从后面插进去。
多肥美的女人屁股啊,我还没见过。
摸在上面,绵得像棉花,脑子里有棉花糖的形状。
她用屁股撞我,催促着要,我提起鸡巴,猛地搞进去。
是时候下手了,我想着用这个粗大的东西,操烂骚逼,操死骚逼,至少要流出血来。
那里想到,在她面前,我的阳具太渺小,一下子就被吃了进去,甚至没有半点操人的感觉。
没几下,射了,他妈的!太窝囊,一切雄心壮志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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