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开牌需要一万,我真有心扔牌走人,但脚脖子就没消停过,震得腿发抖。
跟过去,对方便插了牌,同样一对9,我坚持到了最后。
做贼心虚,接下来有很多机会,我都扔了牌。
就这样,在有别的牌友来后,我提出退让,还是赢了一万六。
我放下一半,表示初次见面,不好意思。
客气一番,六千大家分了继续,我抬屁股走人。
转了一圈,鬼鬼祟祟地拐到小孙房间,只见她正忙碌着用一套设备从电视上接受着楼上的牌局。
针孔摄像头,接受器,成套的记号扑克,一切尽在掌握。
十一点左右,文中来电话,让小孙给我收拾好客房睡觉。似乎他的牌友们在调笑我和小孙单独在家的事,小孙笑骂着,答应着。
实际上这是信号,要我们先回的意思。
打牌的时候紧张,临出宾馆又担心被人发现,就弄了一身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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