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慷慨地加快了挠痒的频率,可畅快的指甲却变成了饱满柔软的指腹。
刮擦细密而又缺乏力道,她将这样三心二意的温柔赏赐给这热情的追随者,他扭动着身体,强壮的腰胯屡屡挺起,逗得娜依拉咯咯直笑,银铃儿一般的笑声清脆动听,却让他的欲火烧得更烈。
他想占有这个妖精,将她按在地上亲吻征服,但在锁链之中,那个掌握着自己快感的妖怪,又变成了至高无上的女王。
霎时间,他从无所不能的绝代剑客,蜕化成了一只可怜的猎物,使尽浑身解数,只为了亲吻女王的脚趾。
只是恶趣味的女士从来不会轻易满足自己的猎物,当他在半窒息的环境中扭动着身体,想要冲上最后的高峰时,女主人却放松了他的项圈,刚才还对那些专门对着痒肉施展的手指唯恐避之不及,片刻之间就又呻吟着渴求她们了。
只是娜依拉对此毫无兴趣,她晃了晃手中的空项圈,向着高台上的绿裙女士回礼,而那可怜的俘虏却只能伏下身子,亲吻她包裹在轻薄织物中的脚趾。
专属于她的浓酸气味,混杂着脚底肉的醇厚味道,让他的心智为之迷乱。
麦娜尔显然并不喜欢这样轻佻的回礼,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让戴米尔不由得微笑。
尽管心事重重,但每当她与自己的老朋友待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能想起之前那些值得珍惜的岁月。
她吻了吻麦娜尔的脸颊,低声道:“我很抱歉,亲爱的小朋友。如果没有你,我只怕会疏忽更多吧。我保证,之后如果再有事瞒着你,就……”
“……如果这样,我就知道你又故态复萌了。”麦娜尔白了她一眼,偶尔露出的娇媚让公主颇为惊奇,她半躺在戴米尔怀里,享受着她的喂食服务,“希望你不是在外面找了其他的女人,我可不会因为你的道歉而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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