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她还攀着他的手,他只好用这一只来检查她的身体,骨节分明的手缓慢划过她的胸膛,越过高耸山丘和低洼谷底,最后停留在幽秘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得不能看了,她不用想也知道,甚至在怀疑医生是不是在嫌弃她过于敏感的生理反应。
“有过几次?”克莱恩问。
“……什么?”
克莱恩不厌其烦地重复:“和他们交配过几次?”
他们?是卡斯利尔他们吗?
可因模模糊糊记得:“一、两次。”
“除了他们呢。”
她摇了摇头,泪珠跟着一起掉落:“对不起,先生,我不记得了。”
凉飕飕的手指在湿漉漉的缝隙处上下抚弄,她的回答让他有一瞬的愣怔,但很快就掩去了失态。
可因吸了吸鼻子,眼泪流得鼻尖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克莱恩选择不去看她惹人怜爱的眼睛,公事公办地说:“放轻松,我要检查里面了。”
他轻轻揉了穴口两下,小穴便翕合着吐出一泡淫水,稍稍一挤就轻松插入湿滑缝隙中,三两下摸到她的阴蒂,打着圈揉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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