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带给我更多的乐趣。”他捏住她的下巴,冰凉的大拇指按揉下唇,“毫无保留地揭露你的秘密,对我来说很有意思。”

        这个人,好恶劣。

        一进屋就笑眯眯地好心让她休息,但屋里可没椅子——大概蛇不需要椅子?

        她只好坐在床边,随后他自己也游了上来,粗长的沉重尾巴一缠,她压根没法反抗,直挺挺栽倒在他身旁。

        他稍稍凑近了,距离近得很危险,可因被他金色的蛇瞳盯得浑身寒毛竖起,不由想起自己答应他的条件,试图把自己从这诡异的氛围中抽出身来。

        “先生,您要孵的蛋呢?”

        迦兰勾起唇角:“不急,还没出生。”

        “需要多久才能出生?”

        “那要看你。”

        牵制住她下巴的手缓缓下移,体温凉得如同雪山上的坚冰,那双手滑过脆弱的喉咙一路向下,越过高耸山丘,落在不受控制微微战栗的小肚脐眼上。

        “看你能用多久孵出来。”

        他的身形完全覆在她身上,森绿的发丝垂下,与她纠缠不清,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了,只需一抬眼,就能看到他眼底的郁色,苍白的脖颈,还有冰凉的长发遮掩住他坚实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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