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此钟声非彼钟声。”却是那一旁那不停挠着头的泥猴儿宋常山忍不住出言笑道:“定神州钟声十年一长鸣,一年一撞钟尊者难道有所不知吗?”

        “我自幼便在寺中苦修,未曾踏出山门一步,对于此情确实不解,还请诸位告知!”

        宋重生求知心切,随口扯了个慌说道。

        “也难怪,你是大雄宝寺的在位尊者,整天苦修佛法大道,不问世事,不知此事也是理所当然。”何云川点点头示意泥猴儿继续。

        “哈哈,看来你还真的是不知道。”泥猴儿宋常山裂开一张歪嘴发出一阵古怪笑声:“这一年一敲的乃是定神之钟,钟声一起便响三日,钟鸣前一月,神州大殿之主便会向神州各地分殿发出诏令,这神州大陆上的任何一位女子不管是谁,是何等身份只要接到诏令就必须赶赴诏令发布地,在钟鸣之时接受神殿教众的洗礼。”

        “洗礼?”见宋重生似乎并未理解其中意思醉酒仙哈哈大笑道:“这定神钟声,是为出世,钟声起则禁忌大开,简单的来说就是让被诏令召集的女子翘起屁股蛋子来挨干,其中的顶级尤物,也就是当世神女,会在神殿内被当权者等教众操穴干奶尽情玩弄三天,直至大肚怀孕。”

        “这……也太离谱了吧!”宋重生突然听闻这等骇人说辞顿时张口结舌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尊者勿惊,酒仙师叔却是言过其词了。”何云川见宋重生一脸的震撼摸样连忙摆手解释道,“这十年一长鸣为的只是消弭和释放世间积郁的杀戮,而一年一撞钟为的也只是缓解这世间权色之欲,尊者你试想而知,当这个世界上的杀欲和色欲都被定期释放,一扫而空,那还会有所谓的乱世之争吗?”

        “原来是这样,但不过这条神州铁律也太荒谬了吧,这样瞎搞难道就没有人反抗吗?”宋重生喉结耸动吞了一口唾沫,努力消化着几人惊人说辞。

        “有是有,但反抗者都在澹台氏那娘们的恐怖手段镇压下灰飞烟灭了!”泥猴儿宋常山不无兴奋的说道,“更何况这澹台神女为消弥祸,让这条铁律一直延续下去,竟也舍得自降身份,挺着双大奶子翘着屁股蛋子足足让人玩了三年,直到下任神女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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