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痛感甚至比经期更沉重更强烈,她觉得刀子插入下体可能也就不过如此。
她的意识支撑着她在知远耳边说出心里那一堆偏执的话,但当那股疯狂逐渐退去之后,她下身的痛感却仍然存在。
她甚至不能和知远哭诉身体的痛楚,她不能渴求痛经时在他那里得到的抚慰,是她把他引到这场痛苦的交合之中的啊。
但她好想听到他的声音,于是她把塞在知远嘴里的内裤拉出来,她当时真的不能承受更多的道德审判了,但现在,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不能再说什么了。
“知远你动一动”,她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你动一动会更舒服一些。”
方知远感受到姐姐身体的颤抖,她一定更不舒服,他把下身的性器向外退了退,甬道里面温热的软肉挤压着他,像是吸附着龟头一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难耐的酥麻感从脊椎传来,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姐姐明显也更舒适了一点,她把身体又支起来,方知远得以完整地看见姐姐如玉一般柔滑的身体,他觉得这个时候再别过头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不再避讳身上的这具诱惑的身体。
她的乳尖激动地挺立着,在月光下像是落在一瓣玫瑰坠在梨花堆上,娇嫩柔美。
再向下看,平坦的小腹上连肚脐都有种恰到好处的美,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她胸臀对比,更显出曲线玲珑。
他心里轻声喟叹,姐姐像是雕塑一般美好得不真实,彷佛阿弗洛狄忒比照自己造出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