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母亲也没有跟他抱怨过姐姐的冷淡,母女之间像是存在某种默契,绝口不提两人之间的龃龉。
他想,一定是初中住宿那段时间里发生的某件事改变了母女之间的关系,那段时间也正是他和姐姐之间形成了微妙的隔膜。
他不能说姐姐性情大变,但她确实愈发得难以琢磨。
还有她书架上的那些书,弗吉尼亚·伍尔夫、多丽丝·莱辛、爱丽丝·门罗,这些女作家的书她明显不只翻了一遍。
他其实也仔细读过,女性主义者所描写的女性困境,在庸常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伏击着每一个女人,将她们拖入情欲、社会评价、婚姻、家庭之中,让她们在其中挣扎。
像姐姐这样敏感聪颖的人,感触应该会更深吧。
他猜想姐姐更关注这些书的原因,一个最不好的设想是她被某个杂种性侵了,他为此提心吊胆地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偷偷翻过姐姐的房间,最后才确定她并不对男性有强烈的抵触,她只是不喜欢所有人罢了。
总之,他最终还是没能理解母女之间的隔阂,不过既然她们都选择粉饰太平,他也不愿意打破这种局面。
他和母亲还进行着母子间的谈话,姐姐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她从浴室外的洗手台下翻出吹风机走进客厅。
他这才看到姐姐已经换下了冬春季穿的那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只在上身套了一件他的宽大T恤,他并没有比她高太多,T恤下摆堪堪擦着大腿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