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一松,张芷兰整个人失去支撑,虚软地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双臂一阵刺痛,红肿的勒痕深深印在肌肤上,胸前的雪乳因长时间吊挂而泛红发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抖,更添几分凄楚的裸辱。
亲信毫不怜香惜玉,顺势揪住她散乱的青丝,将她整个人拖曳在地,像拖拽一件破布般拉到面前。
张芷兰咬紧牙关,指尖死死扣着地面,裸露的身体在泥泞与砂石上磨擦,皮肤上很快添了几道血痕。
“张校长,让爷也见识见识你平日里的端庄风采!”亲信满脸猥琐,单手按住她的后颈,粗鲁地将她压趴在地,另一手早已迫不及待地抚上她圆润的臀部,指节深陷,肆意揉捏掐抓。
张芷兰羞辱与怒火交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却只能紧咬唇瓣,将所有的屈辱与痛楚吞进腹中。她清楚,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践踏。
当那粗壮滚烫的阳具顶上她早已被玷污的幽径时,亲信还故意在她耳边低语嘲笑:“听说你是有夫之妇,怎么这穴早已松成这般模样?莫不是平日里偷腥偷得勤快?”
言语如刀,狠狠割裂她最后的尊严。
张芷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双眼死死盯着远处石桌旁悠闲吞云吐雾的冯世雄。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下冲刺都像是将她的灵魂撕裂,但那双眼里,没有屈服,只有滚烫翻涌的恨意与不甘。
“我张芷兰,纵然被千人辱、万人踏,也绝不会倒在这群畜生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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