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芷兰浑身一震,指尖紧扣成拳,牙关死咬,胸口剧烈起伏,脑中轰鸣作响,眼中怒火与绝望交缠如织。

        那根尚沾着余尿、散发刺鼻腥臭的丑陋阳物就在面前,湿漉漉地垂落着。屈辱的气味扑鼻而来,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她仅存的尊严。

        她知道,此刻的傲骨,换不来任何人的怜悯;若敢抗拒半分,迎来的,必是学生们更深的炼狱。

        泪水在眼眶中翻涌,她闭上双眼,强忍着翻胃的恶心,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将心底所有的耻辱、愤怒与不甘一并吐尽。

        片刻后,张芷兰颤抖着低下头,像只被驯服的牲口般,伸出早已冰凉的舌尖,缓慢而屈辱地舔上那沾满尿渍的阳物。

        咸涩刺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每一下舔舐,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尊严与灵魂。

        她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耳边却只听得贼兵们的哄笑声此起彼伏,将她的屈辱无情放大。

        张芷兰闭着眼,泪水终终滑落,顺着脸颊滴在石板上——无声,却沉重如铁。

        冯世雄看得哈哈大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这才乖嘛!张校长果然识大体,懂得怎么保护学生。”

        贼兵们爆出一阵哄笑,肆意讥讽:“堂堂校长,还不是学会了做婊子的本事!”

        张芷兰低垂着头,青丝遮住满脸泪痕与污渍,身体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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