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柳秋瑶也被第三名抽中“头签”的贼兵拖拽至院中。
少女哭喊着扑向母亲,却被一脚踢翻在地,稚嫩的身躯被按倒,细腻的衣料被撕成碎片。
“哈哈!破瓜头签,这可是教习的宝贝女儿!”贼兵兴奋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强行分开双腿,另一手粗暴揉捏她未曾发育完全的胸脯,低声猥笑,“这小骚货,比她娘还嫩得多!”
“娘——救我!”秋瑶的哭声撕心裂肺,满脸泪痕地伸手朝母亲方向挣扎,双腿不断踢动,却终究无力抗拒。
怒胀的阳具抵在那洁白无暇的花蕾上,贼兵咧嘴一笑:“乖乖的,让爷替你开苞!”
随即猛地一挺,剧痛瞬间撕裂了少女最后的纯洁,鲜红的血迹顺着腿根滑落,秋瑶发出尖锐的惨叫,身躯如被电击般猛然挺起。
“哈哈!娘俩都爽着呢!”旁边的贼兵们围观起哄,肆意比较母女的身体:“这小丫头够紧,老子等会儿也要试试!不过啊,还是她娘的奶子更有味道!”
柳素贞听着女儿的惨叫,崩溃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拼命扭动着被压制的身体,伸出发抖的手:“秋瑶……娘在,别怕……”
在极度屈辱与痛苦中,柳秋瑶终终握住了母亲伸来的手,两人指尖相扣,颤抖着彼此依靠,眼泪交融成无声的悲鸣。
远处,顾明慧死死咬着下唇,指节发白,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崩溃;顾明月早已哭成泪人,伏在姐姐肩头颤抖不止;陈雪芳蜷缩在墙角抽泣,杨秋兰满脸惊恐,双手紧抱胸前遮掩;沉婉仪则低垂着头,眉心紧蹙,冷静中透着压抑的怒火。
两人紧握的双手,在寒风与汗水中微微颤抖,指尖早已冰冷发白,却死死扣在一起,不敢松开半分。那是混乱中唯一残存的温度与依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