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骚屄还夹得紧呢?你男人死了多久,没被肏痒了吧?今天老子就替你舒坦舒坦!”
他拔出怒胀的阳具,炙热粗硬的龟头在她干涩紧闭的密处来回顶弄,带着恶意的摩擦与侵略。
张芷兰浑身僵硬,感觉那异物如烫铁般逼近,还未来得及夹紧双腿,冯世雄已咬牙低骂一声,腰身猛力一送——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硬梆梆的肉棒粗暴地撑开她未曾准备的穴口,强行贯入最深处。
“啊——!”张芷兰痛呼,撕裂感让她差点昏厥,身后的冯世雄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像铁锤般砸碎她仅存的尊严。
“操你娘的,这么松还装贞节烈女?”冯世雄贴近她耳边,喘着粗气低笑,“你那死鬼丈夫是谁啊?平日里是不是专爱拿这骚屄泄火?啧……像你这种名门娘儿们,床上怕比婊子还骚吧?现在地下看着,指不定正笑着呢——笑你被老子操得像条发浪的母狗!”
女学生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有人惊叫“校长——”,但迎来的却是贼兵的鞭打与怒骂:“都他娘的闭嘴!再哭老子先办了你们!”
顾明慧紧紧护着明月,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沉婉仪死死咬着唇,满脸泪痕;陈雪芳与杨秋兰早已被压制,眼中尽是恐惧。
贼兵们一边镇压女学生,一边笑骂:“等冯爷爽完,轮到咱们上课了!瞧这帮小娘皮,一个个水灵得很!”
张芷兰指甲掐进桌面,乳房被死死压在冰冷石面上,柔嫩的肌肤早已被磨得泛红,随着身后粗暴的冲刺不断晃动,羞辱感如针般刺入每一寸神经。
她咬紧牙关,却压不住身体被操控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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