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世雄大步踏入,披风一扬,月光照在他满是胡渣与酒意的脸上,凶狠中带着笑意。
身后数十名贼兵已将所有出口堵死,院中火把高举,光影摇曳,仿佛地狱降临。
张芷兰强自镇定,走出席间,怒声喝道:“这里是女学,是教化之地!你们安武军怎敢如此放肆?”
她声音清冷,仍保着身为校长的尊严,众女瞬间将目光集中终她,像是抓住了浮木。
冯世雄闻言冷笑,走近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她:“张校长啊,咱们又见面了。怎么,不认识我了?”
张芷兰皱眉:“你……是那日茶会上那个……”
“哈哈哈!”冯世雄大笑,“好一句那个!你连瞧都懒得瞧我一眼,现在倒记得清楚了?”
话音未落,他一把揪住她领口,“你以为自己是谁?学堂的校长?这些千金小姐的榜样?不过是……爷今儿个要让你知道,这世道哪还有你说话的份!”
冯世雄一手按住张芷兰肩头,另一手粗暴地扯住她肩上的白色束胸带,布料深深勒进她苍白如雪的肌肤。
随着手腕猛力一拽,“嗤啦”一声闷响,细致的丝线应声而断,洁白束胸被生生撕下,像剥开最后一层遮羞的薄翼。
“嘿!这洋鬼子的玩意儿倒是贴身得很。”冯世雄将布料挂在脖子上,像拴着战利品般得意洋洋,鼻间贪婪地嗅了口余香,“张校长,你这身子,可比你那满嘴的圣贤书值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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