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咧嘴笑着补充:“寝室就在东厢,西边是教员房,后头还有仓库跟织坊,没啥防备。这地方守门的也就俩老头子,根本不成事。”
“嘿,这些读书人家的闺女,怕是做梦都想不到咱们敢动她们。”第三个探子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回去禀队正,这地方,进得来,退得快。想怎么玩都成。”
带头的那人冷笑一声,吐了口唾沫:“队正早说了,这回可不是抢银子。是让咱们兄弟们开开眼,尝尝当官老爷的福气。”
“那……什么时候动手?”
“明晚,月亮最大,姑娘们肯定松懈。”壮汉咧嘴,目光扫过院内灯火,“队正说了,能待多久就多久,若有人来查,就撤,甭恋战。”
“嘿,够痛快!”众人压抑着笑声,目光里满是贪婪与蠢蠢欲动。
他们最后确认了一遍墙角的死角、侧门的松动处,便悄然退去,脚步轻得像猫。
夜色掩盖了他们的身影,却掩不住即将降临的灾厄气息。
在那些粗鄙兵痞眼中,蚕桑女学堂不再是教化之地,而是一座养肥待宰的乐园——
满院的千金闺秀,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玩物罢了。
次日,阴历八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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