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混血,肤色微亮,一双眼睛带点琥珀光,说话总带着点调戏意味。

        此刻一身剪裁合体的黛绿旗袍,领口微开,衬出颈线优雅,身段婀娜,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种不属终传统闺秀的鲜活与风情。

        “婉仪姐你就别笑秋瑶了,你不是昨天才叫绣房多收了一寸腰?”陈雪芳压低声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是留些余地,才显得从容,你们不懂的。”沉婉仪挑挑眉,走进屋来,轻轻在陈雪芳肩上拍了一下。

        靠墙坐着的杨秋兰也被逗笑了。

        她年纪虽不大,却因体态丰腴总显成熟,穿的是合身浅杏色长襦,坐姿拘谨,双手紧紧握着膝盖,笑时眼神羞怯,话却总在喉间打转难以开口。

        “秋兰,你今儿怎不说话?”沉婉仪看了她一眼,语气不疾不徐。

        杨秋兰红着脸小声道:“没……没什么,只是听你们说得热闹。”

        “你这样不行喔,到了明晚还这么木头,诗词还没开口就先被人忘了。”沉婉仪一边说,一边轻点她额头,笑意却不带恶意。

        气氛正暖,柳秋瑶忽然转头说:“说起来,上回茶会,明慧姐姐她们不是都上场了吗?那个老财主还说想让秋兰姐姐写副对联送他呢!”

        陈雪芳“噗哧”一笑,说:“我只记得他说秋兰长得像他家墙上的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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