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想要打赌,因为这时连陆修都发现老婆正在不自觉地舔着嘴唇,这是女人想要挨操时最真实的表现,那股意在言外的淫荡劲儿就算不讲男人也能明白,所以在陈博及叶永福的催促之下,谢老头总算用双手捧住眼前的香臀淫笑道:“既然无人敢下注,那我就不再客气了。”
这回老色鬼不再啰唆,他头一低便开始用嘴巴工作,起初陆修还看得出来姓谢的是在用舌头刮刷大、小阴唇,但是等他埋头一阵盲动以后,现场大概没有人能确认那到底是在干什么,也许是舌头正在深入阴道、亦可能是用牙齿在啃啮阴唇,假如竹静够敏感的话,说不定是太早现身的阴蒂此刻已惨遭折磨,然而不管真相如何,所有旁观者肯定都看到肉棒直发抖。
在敌人充满技巧的攻伐之下,再坚固的城门都会被攻垮,只见在谢老头脑袋狂摇的过程里面,竹静开始挺耸着下体,同时两手也疯狂搓揉着自己伟岸的双峰,当她的雪臀终于高耸到极限那一刻,陆修只顾着猛按快门,根本没料到她突然螓首往后一垂,接着便气喘吁吁的呐喊道:“噢呀!……喔、啊……好、好棒……这太美了……呜呜……呼呼……好人……好哥哥……你想要就直接来吧……哦……拜讬不要再折磨我了。”
没有人在计算时间、谢老头对竹静的哀求更是无动于衷,这家伙只顾着大快朵颐,把个美人胚子整肃的上气不接下气,陆修看着老婆屁股不断猛烈上抛下掷的饥渴模样,知道这会儿正是野男人可以对她予取予求的时刻,果不其然才又过了不到半分钟,叶永福便恶形恶状地大喝道:“说!婊子,你最多一次被多少人一起操过?看你的骚样应该私下是拍过小电影吧?”
这种问法既粗鲁又无礼,就在陆修大感不以为然之际,竹静竟然也立即抗议着说:“没有,你不能这样冤枉我……人家只是基于好奇和想冒险一试的心理而已,这是我第一次跟六个男人裸体相对,你不能占了人家的便宜还卖乖……否则我岂不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
虽然竹静矢口否认,但姓叶的并不相信,所以便继续追击着说:“六个这是第一次,搞不好三个、五个、十个的都有过,现在夜店很欢迎像你这样的大胃王,说不定你就是传说中华夏那位大红大紫的夜店皇后。”
这种硬要让人百口莫辩的说词,可能连谢老头都听不下去,所以他忽然停止动作转头望着叶永福说道:“小老虎,你也算是继承我的衣钵成为一方之霸了,怎么今天对个上道的美女如此啰哩八唆?忘了玩归玩但绝不追根究底的原则了吗?我看你是闲得慌,既然这样何不先去另一头享受一下她的大奶子?”
直到此刻陆修才听出老色鬼是黑道的前辈,所以叶永福根本不敢再啰唆,马上把女主角的左脚交给剪光光去照顾,自己则坐在茶几上把玩竹静傲人的大乳房,这时谢老头把位子让给了陈博,接着便绕到另一边蹲下来吩咐道:“为了要把握良辰美景,你们舔吃鲍鱼的时间每个人只限两分钟,然后主菜便要上桌。”
谢老头讲话没人敢反驳,就连竹静都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其实她也无暇多说什么,因为除了陈博开始品尝美鲍以外,用力在搓揉她奶子的叶永福把小许也拉进了团队,再加上一双玉腿都有人在亲吻与爱抚,她唯一还闲着的嘴巴也随即被攻占,这时年龄真的不是问题、高矮当然亦不是距离,只见老色鬼抱着她的脑袋乱亲乱吻,直到两人唇齿相依、彼此喇舌为止。
血脉贲张,因为这表示竹静来者不拒,根本不在乎对像是谁,就在一阵长达两分钟以上的舌战之后,谢老头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这时女主角媚眼如丝、神色梦幻,完全是一副意乱情迷的骚浪模样,再加上陈博半秃的脑勺此刻也仰了起来,这幕二老对一少的变态画面令人欲火更为炽盛,就连她老公都忍不住伸手去掏弄发疼的鸟蛋。
牛仔终于占到了主导地位,当这只大狗熊埋首在女主角的双腿之间时,所有人都听见竹静发出了既亢奋又梦幻的呻吟,尤其是在国维扬一阵口交之下,她不仅螓首微偏,两手还搭在对方后脑上不停抚摸,等她主动高耸下体那一刻,光从那种媚眼乱抛、香舌急舔的燥热表现,陆修便可确定现在她已经接近来者不拒的无耻放浪境地,因此快门立刻又被连按了十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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