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弟弟学会了那套,有次我发烧的时候,就是这样大半夜的跪在我床边祈祷了十几分钟。

        81号该不会也要这么念个十几分钟吧?

        我动都不敢动了,两眼一闭战术性装睡,直到他说完“阿门”也没敢把眼睛睁开。该死的,本来还想继续睡的,被这么一吓睡不着了。

        直到听到他站起来离开的声音,才敢悄悄睁眼,见没人了松了口气。搞毛啊,不是说营地里不支持个人宗教信仰吗?

        哦对,说是不支持,没说限制禁止。

        我动了动酸痛的四肢,蹑手蹑脚下了床,掀开帘子探头向外看。

        81号正站在窗前,只是站着,连手机都没玩。

        装emo呢这小子?

        还是说窗外有啥好东西?

        想着起都起了不如跟他打个招呼,我故意把拖鞋踩得哒哒响,“看什么呢?”他转回头看我,眼里被夜色染上一层淡蓝,“月亮。”

        我也凑上前看向窗外,得出结论,“这有啥好看的。”

        既不是满月,也不是新月,只是既不圆满也不锋芒的半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