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他又不说话,这让习惯了一问一答说骚话的我无所适从。

        只能让舌头原路返回,在龟头上打个转后,关照另一边的茎身。

        为了表示尊崇与敬仰,一直和他保持眼神交流,他好像在比谁能保持更久不眨眼似的,抿着唇盯着我,最后轻轻咂了下舌别过脑袋不再看我。

        ?有这么讨厌我吗?

        呵,再讨厌我还不是要被我嗦。

        不过说真的这个尺寸有点难,因为我半边脸连着嘴里的肉还是肿的,光是含进嘴里都压得疼。

        而且戴着套,舔不到真正敏感的地方啊。

        空气沉默得可怕,仿佛就只有我吮吸他肉棒的啧啧水声,还有我因为呼吸不畅而加重的鼻息声。

        不知怎么的有点尴尬,好像真的就……他好像不是很需要我。

        就是说,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揪着我的头发,强行操进我喉咙里吗?我犹豫了会儿,把背在身后的手带到他的阴囊上,轻柔地抚弄。

        赶紧给他弄射了草草结束吧,没啥兴致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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