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姿势跪趴在地,我垂下脑袋弓起后背,“主人请用换鞋凳。”余光看到他退后了一步,似乎在犹豫。
哼,小子,震撼到了吧。
他先是用手在我背上按了按,为了展示我的平稳度,我绷紧了脊椎纹丝不动。他这才放下心来似的,慢慢在我背上坐了下来。
透了,好重啊,肌肉含量高的人就是密度大啊。
好几年没被人当凳子坐了,承受力降低了不少,等他换完鞋我已经是手臂发颤了。
“谢谢主人,”我照旧磕头谢恩,“能伺候主人是贱狗的荣幸。”“……好。”
好?
抬起头的时候,他已经开门走了,留下关门时门锁的轻微声响。
夸奖呢?安抚呢?奖励呢?
能不能有点互动感啊!?
我一下瘫坐在上,龇牙咧嘴想破口大骂,张嘴幅度太大扯得脸又隐隐作痛。透你全家啊!老子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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