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实际上做的是毕恭毕敬领命,把书丢掉后,打扫干净地上的陶瓷碎片和茶水。

        熄灯前他叫我横躺在床尾,把我的奶子和大腿当搁脚架。

        胸口被压着,有点呼吸困难,也不敢翻身。

        但睡着了之后就不知道了,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我已经从床尾扭到床中央了。还好他还没醒,我赶紧溜下床给他准备早餐。

        烤了两片吐司夹点生菜火腿片切成三明治,用他昨天才教会我用的咖啡机做了杯黑咖啡,随便糊弄下摆盘就端上了桌。

        跪在桌边等81号就坐,他洗漱完毕走进厨房,先是取了一个小碟子,拆了一根代餐棒放在碟上,又取了一只平底碗倒了些水。

        他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我面前的地上,显然这就是我的早餐。

        “主人……”我看着代餐棒上的各类坚果碎抿了抿唇,“我坚果过敏。”不敢抬头看他所以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不过他一句话没说,把代餐棒拿走了。

        我正寻思该不会就让我饿着吧,视线里出现了半个三明治。

        “今天你就吃这个,”他声音里还是没什么情绪,“给你安排了工作,吃完饭就出去,别迟到。”

        工作!?那我可来劲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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