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烫得像火烧,心跳乱得像擂鼓,手一抖,刀锋划过手指,血一下子涌出来,疼得他惊醒,低声喊:“哎哟!”刀掉在砧板上,虾仁散了一地。

        香菱忙跑过来,熟练地拿布包住他的手,低声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翻出药膏给他包扎,他看着血染红的布条,苦笑:“金丝虾球……做不了了。”他包着手,只好去新月轩排队,买了一份成品,拎着食盒子往玉京台走。

        盒子里的虾仁小得可怜,金丝也不脆,他心情复杂,低声嘀咕:“比我做的差远了……阿晴会不会嫌弃?”街上的海风吹过,他想着昨夜她的娇喘,心跳又乱了,脚步却坚定地迈向她。

        玉京台阳光和煦,石阶上薄雾散尽,旅行者拎着食盒子熟门熟路地往刻晴的小院走,脚步轻快。

        他刚跟甘雨打过招呼,路过回廊时,迎面碰上凝光。

        她一袭华服,手转烟袋,眼底笑意盈盈,低声道:“哟,旅行者,昨夜辛苦了?瞧你这精神,刻晴可还好?”他脸刷地红透,摸着头嘿嘿笑,低声说:“凝光姐,别调侃我了……”心想:这精明的熟女,太不好应付了!

        他匆匆告辞,心跳乱得像擂鼓,加快脚步逃向小院。

        推开院门,阳光洒在院落中央的石桌上,昨夜他就是在那儿压着刻晴要了她的身子。

        回忆让肉棒微微抬头。

        他走进屋,见刻晴躺在小榻上,薄被裹着赤裸的身子,紫发散乱。

        她听见动静,撑起酸软的身子奔过来,紧紧抱住他,随即揪住他耳朵,低吼道:“今天在会议上被凝光调侃,都怪你!”他笑着道歉,顺手把食盒子放在石桌上,低声说:“阿晴,我错了嘛~给你带了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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