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躺在小榻上,薄被裹着赤裸的身子,紫发散乱地铺在枕间,猫猫头发髻松垮垮地歪着。

        她一向早起,可今早浑身酸痛得像被巨兽碾过,尤其是腿间和腰部,像灌了铅,连翻身都费劲。

        她睁开眼,揉了揉酸胀的肩膀,低声嘀咕:“这家伙……昨晚弄得我……”脸烫得像火烧,昨夜的色气画面闪过脑海,她咬住唇,心想:真是丢人,我可是玉衡星!

        路过万民堂,香菱探出头,好奇地问:“旅行者,昨晚怎么没回来?”他看着她天真的像妹妹一样的脸不知道怎么回答,低声说:“他……去朋友那儿了。”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实话,摸着头嘿嘿笑着拎着菜篮子跑开了,心想:阿晴的事,可不能随便说!

        七星会议室里,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映在长桌上,鎏金香炉里青烟袅袅,弥漫着一股沉香的味道。

        刻晴坐在左侧,强撑着疲惫的身子,紫发一丝不苟地束好,制服熨得平整,可腿间的酸痛和腰部的僵硬让她坐立难安。

        她低头翻着文件,手指微颤,低声嘀咕:“昨晚那笨蛋……害我今天这样……”脸烫得像火烧,可她咬住唇,硬是挺直腰板,不想露怯。

        会议讨论下个月璃月港的政策,她代表手工业群体,主张扶持小型工坊,声音虽哑却坚定:“这些工匠是璃月的根基,不能让商业资本全盘吞噬。”凝光坐在首位,手持茶杯,笑意盈盈地反驳:“商业繁荣才能带动全局,刻晴,大规模产业化才是璃月的未来啊。”两人针锋相对,争辩激烈,她脑子昏昏沉沉,却不肯退让。

        会议无果而终。

        凝光坐在首位,白皙的手指轻敲茶杯,红唇微抿,眼底藏着洞悉一切的笑意。

        她看着刻晴,紫发虽整齐,可眼底的疲惫和步履的僵硬藏不住,她心下了然,低声自语:“这丫头……今日状态可不寻常。”散会后,刻晴揉着酸胀的肩膀起身,步履略僵,正要用雷楔离开,凝光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来,她心跳漏了一拍,低声嘀咕:“这女人……不会看出什么了吧?”她匆匆离开,腿软得像踩棉花,心底羞耻又甜蜜,昨夜的画面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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