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时“啧啧”水声回荡在隔间,混着焚香的檀香味。

        她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喘息和他的闷哼,他被堵着嘴,低低地“呜呜”着,像被风压住的低鸣。

        她抬头偷瞄,他眼底水汪汪的,手腕被捆着挣扎,丝袜勒得更紧,她心跳更快,低声嘀咕:“这笨蛋……被她弄成这样,还挺色!”她加快速度,舌头舔弄青筋,口腔挤压得更紧,水声“滋滋”响得淫靡,淫水滴在地上,瓷砖映出湿痕,她心想:新年第一天在厕所给他口……她真是疯了,可他这样……她也有点爽!

        旅行者忽然身子一颤,低吼从喉咙里挤出来,“嗯……”声音闷得像雷。

        刻晴心跳猛地一顿,肉棒在嘴里跳动,白浊喷出来,浓稠地灌满口腔,腥咸味更重,黏腻地糊在舌头上。

        她脸烫,低哼:“嗯……”手背擦了擦嘴角,指尖触到湿热的唾液和白浊。

        她咽下去,喉咙滑腻腻的。

        旅行者喘着气,眼底水汪汪的。

        她站起身,拉下堵他嘴的裤袜,丝料湿漉漉地沾着唾液,低声说:“笨蛋……舒服了吧?”他傻笑,低声说:“阿晴最好了……”她脸红,心跳乱得像擂鼓,扑进他怀里,低头吻上他唇,唇瓣温热,带着白浊和唾液的腥咸味,舌尖缠在一起,湿腻腻的。

        她低声嘀咕:“散会后……去吃虎岩逛街吧,陪我好好过新年。”他点头,低声回:“都听阿晴的。”她靠着他胸膛,鼻尖嗅到他汗湿的袍子味,心里美滋滋的。

        然而,临时起意的激情性爱,导致和昨天晚上同样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