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同样是人,你天生就要高我一等,为什么明明我哪样都不比你差,却永远要受你差遣?为什么凡是遇到危险,我们的命永远要毫不犹豫地舍弃去换你的命?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郁宁嘴唇紧抿,紧握着冰剑的手发出微微地颤抖。太阳还是很大,天气炎热引人浮躁。可在这艳阳天里,空中突然响起了几声闷雷。

        轰隆隆,轰隆隆。一朵硕大的乌云出现在天边,正往平县的方位移动。

        郁宁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又低回头,抓稳了手中的剑,漠然地说:“林文,你勾结歹人,害死十几个兄弟。今天,到了该血债血偿的时候了。”

        “哈哈哈哈,血债血偿?哈哈哈,血债血偿?”

        林文一把拉开自己前襟的扣子,露出了自己右边的胸口,指着自己的胸口上纵横交错的疤说:“这道疤,是在边境缉毒的时候,我为你挡了一枪,子弹刚好打在右胸上,擦着心脏而过,我差点就没了命。这一道,是在柬国卧底,对方察觉了我们的身份,为了掩护你逃走,我被人有一刀从后胸刺穿,割了半条肝。这一道,是当年你差点被人绑架,郁安邦问罪,他亲自开枪打的,好叫我知道如果你死了,我也就死了。”

        他细数完身上的伤疤,嗤笑了一声:“郁宁,我的郁大少,我们两个之间的确有血债。不过不是你找我,而是我要找你,找你收这二十多年因保护你而受伤的的利息呢。”

        郁宁看着他身上的伤,眉目间浮出一抹悲痛。

        他自小尊贵,身边人的确为他受伤颇多。他也承认自己享受了特权,这种特权从他带着郁这个姓氏出生的时候,便已奠定了基础。

        从前他也时有惶恐,觉得自己德不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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