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已经将毒素封印在身体里的某处,可受毒素影响,情绪起伏巨大。
他的身体需要双方交合来加速恢复,可苏懒懒显然没有能力承受这霸道的毒素。
在毒素没有排空,或者被压制到昨晚那个状态之前,他只能依靠两人这种隔了屏障的耳鬓厮磨,缓解自己的痛苦。
闹了大半夜,那股毒素依然活跃,正试图冲破他的封印,蹿到他的四肢百骸。
他眼前发黑,再次勉力压制。嘴里泛起了熟悉的铁锈味。他没强忍着,对着地上吐出了一口血,然后习惯性地将那带着毒的黑血焚烧干净。
窗外清冷的新月和转瞬的火光,照到毒血落地的那处,赫然是已经灼烧出了个碗大的坑。
似乎永无止境的痛楚叫他不禁想起今日那个女人的话。
“你杀了我,你也会死。你不要命了吗?”
他勾起嘴角,轻嗤一声:“呵~”
他自然是要命。可比起要命,他更受不了命门被人掐住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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