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懒懒咬着嘴唇不肯说,哭着反驳道:“我不是,我不是!”
郁宁哪里管她,见她不配合,手指转了个花,指着那根假鸡巴,便将那融化了大半的鸡巴又凝成了原样,还特意加长了不少,方便他捏着使用。
他隔着纱帐握住那根假鸡巴,往外抽出了一些,又旋转着往里入,所过之处,苏懒懒穴道里每一处敏感的肉芽都被碾过。
“唔……哈……啊~~~~~~”
苏懒懒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正敏感,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玩弄。不过几下,便又抖着身子要泄。
可郁宁恶劣得很,见她要泄便停了手。又啪啪的打了几下她的屁股蛋。
“叫郁哥哥!”
苏懒懒心里有气,自然不肯叫。
她拒绝的态度惹恼了郁宁,郁宁便又抓着那根假鸡巴,将她撩拨得不上不下。如此反复数次,每当苏懒懒即将要到高点,便又戛然而止。
生理上的欢愉累积,却无法释放,欢愉便成了痛苦。
她本就没多大的骨气,一来二去心理防线便溃不成军,等郁宁再问的时候,她小手捂着眼睛乖乖地跟着他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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