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才围在床边,等于清诊断。
阿玲和曾园园看着两个男人奇怪的眼神,和不停在苏懒懒和郁宁身上晃来晃去的脑袋,有些莫名其妙。
以为郁宁伤得太重,他们是担心苏懒懒扛不住才会如此。
两个女人自以为了悟了真谛,同情地看向苏懒懒,还特别体贴地给她在床头放了个凳子,让她可以和郁宁离得近一点。
苏懒懒圆溜溜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上下眼皮将那双大眼睛挤得小了一半。
阿玲站在她身后,不时给她拍着背,低声安慰着:“没事没事,懒懒不要怕。”
于清催动自己可怜的两三片叶子出来,那些叶子探过郁宁的脉搏,又害羞似的爬上了郁宁被炸伤的右手掌。
他被烧得焦黑,早就不流血的掌心有个鸡蛋大小的孔。叶片拂过那个孔洞像是被拉扯往中间靠。
皮肉长出了一点点,于清便已经满头大汗惨白着脸吐了一口血。
“于清!”陈一上前一步扶住于清摇摇欲坠的身体,吴欣眼疾手快搬过一把椅子,让他靠坐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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