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又大又硬,烫得她的花径几乎要冒烟。

        花径被他烫人的阴茎犁过,像是为了降温似的,激动得喷出一股水。

        “不,不,啊哈……唔……啊……啊……哈……哈……烫……不……哈啊………”

        郁宁往常哪怕灵力暴动,阴茎上的四个半球也是两热两冰。几乎从未如同今次这般,那四个半球如同灌满了岩浆,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苏懒懒被这灼热的高温烫得直哆嗦,花径又疼又爽。

        她无助地抓着郁宁的肩膀求饶:“呜呜呜……郁……郁……呜呜呜,太烫了……啊……哈……唔……啊……啊……嗯……哼……烫啊……呜呜呜……”

        郁宁将驾驶座移到最后,空出了足够的空间以供发挥。

        他抬起了她的腰肢,盯着自己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模样。

        她的那处长得十分稚嫩,而他又过于雄伟。

        窄小的穴口吃力地含着他,皮肉像是已经绷到了极限般发了白。看起来那么艰难,可只有他知道,这个娇弱的小东西,正贪吃地裹着他。

        花穴裹得那么紧,那惊人的压力,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压碎似的。只要他轻轻一动,便会榨出丰沛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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