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宁并不是初哥,年近三十,过人的家世早已让他阅尽繁花。不说正儿八经的交往过的那几个女朋友。就说年少时,兄长们也没少带他去玩乐。

        大学毕业的时候,他便已经练就了一身八风吹不动的本事。

        不是多么正直,而是该玩的,不该玩的都玩过了,那时候也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所以不愿意玩了。

        因为丰富的过往,他对于情欲早已驾轻就熟。

        但此刻他神志全无,只剩下本能。

        以往的那些手段是一个也使不出来,笨拙的如同一个还未开荤的小处男。

        在他无头苍蝇似的东碰西撞下,苏懒懒已经是全身酥软。

        陌生的情欲将她折腾的香汗淋漓,平日里碰都不碰的地方开始发痒,身体里更是有一股恐怖的渴望升腾而起。

        一时间她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男人的笨拙,还是恼怒男人的笨拙。在男人不停的撞击摩擦下,她咬着下唇,抖着身子上了云端。

        那是一种陌生的,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如梦似幻又带着一丝空虚。身上软绵绵的无力,每一寸皮肤都痒得出奇。

        在她沉浸在这全然新奇的世界时,郁宁终于凭着运气找到了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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