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触手顺着穴道往里钻,行走的过程带来奇异的瘙痒,直达她的内心深处,偏偏又挠不到,非要什么东西插进去磨蹭两下才是。
埃本夏多被她紧张地狠缩穴肉激得一颤,险些精关失守,他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艾丽西亚,放轻松,别咬得那么紧。”
他将最后一截插入,完完全全与她结合,两人的下体相连,他的鸡巴在穴里插入又抽出,表皮在抽插中拉扯,他盯着穴口吞入又吐出的色情样子,脑海中深切的意识到,他在与她做爱。
前所未有的感受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展,他爽得不能自已,一手抚摸圣女的大腿,一手拉过她的手,嘴唇在她的手腕上落下零碎的吻。
他抚摸圣女大腿的那只手的手心冒出蓝色的触手,两指宽的粗细,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住她的整条腿,触手的顶端切开锁住她脚腕的脚铐,明明垫着柔软的兔毛,脚腕还是有一圈红痕,触手似乎有些愧疚,怜惜地碰了碰脚腕。
触手给人的感觉并不好受,圣女眼睛看不到,却更敏感,阴凉的触手一圈圈缠上来的时候,她差点以为是条毒蛇,但细细感受又没有蛇类鳞片的痕迹,像某种藏在地底的长虫,还带着可疑的液体。
“放开我。”圣女从没有感到如此恶心,穴里一波波涌来的快感都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力,她只记挂着腿上那可疑的东西。
埃本夏多自然不可能让她挣脱束缚,这是他所掌控的梦,圣女没有反抗的余地。
触手将她的腿拉高,脚底虚虚踩在他的肩膀上,这样的角度让她的私处暴露地彻底,也更方便他的操弄,他召回一条藏在她身体深处的触手,一点点爬到她红肿的阴蒂上。
圣女一个激灵,阴蒂上传来过于刺激的快感,过电般直窜她的大脑,她一下抓紧了手中的东西,像主动反握住埃本夏多的手似的。
那冰冷柔软的东西有规律地收缩着,仿佛是吮吸母乳的幼婴,渴望着母亲的乳汁,阴蒂被吸得肿大了半圈,穴肉也因为过于尖锐的快感而紧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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