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本夏多弯腰抱起她走进卧室,抬脚将门踢上,挑衅似地扫了一眼床上的灰狼。
“圣女如此敏感么,我只是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别多心好吗?”埃本夏多掀开圣女的裙子,她的私处和大腿内侧都有几道不明显的红痕,还有被毛发扎出来的小红点,乳头稍微凄惨些,微微肿大,颜色也比以往更深。
他惊讶地哎呀一声,拇指压在乳头旁边的胸肉上,“怎么肿了呀,我来帮圣女上药吧。”
说完他凑上前张嘴含住。
圣女的身子顿时绷住,呼吸也乱了,她并非重欲之人,且修习光明魔法让她从身到心都称得上清心寡欲,梦中的欢愉她尚能洗脑自己是黑魔法所致,但在现实里她却因为生理的快感而感到愉悦,她如何能说服自己。
“唔…你根本没有…啊…在上药。”圣女用尽最后的理智推开了埃本夏多,颤抖着手臂收拾好自己的衣裙。
灰狼慢条斯理走到埃本夏多的脚边,得意洋洋地叫了几声,然后欢快地奔向圣女,亲昵地蹭着她的脚腕。
圣女捡起灰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腿心一片粘腻,必须要好好洗个澡了。
湿雾氤氲的水池里,圣女把脑袋埋在水里,比体温略高的温度烫得脸颊生热,很快她就喘息着抬起头,她的眉眼被清水描绘出更浓密的黑,湿发像海藻般铺在水面上。
她慢慢游到水池边,轻声唤灰狼,“小灰狗,过来。”
灰狼甩着脑袋跑过来,中途还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半边毛发都打湿了,伸出舌头去舔圣女搭在边缘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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