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乳房被或吮吸或啃咬了多少痕迹,乳头也被吸得红肿,敏感到被蹭一蹭就酥麻不已。
狼人听着圣女断断续续的呻吟,再也忍不住生理的欲望,粗硕的肉茎卡在她的穴口,一点点往里蹭动。
这对圣女来说过于折磨,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细长的青筋在轻薄的皮肤上搏动,极具诱惑。
狼人埋头苦干,一直到将鸡巴完全得插进圣女的穴里,可怜的小口已经撑到极限,巴巴地咬着鸡巴的根部,被粗硬的毛发磨得发痒。
他忍不住长叹,极具弹性的甬道完完全全包裹着他的肉茎,湿热紧致的腔室缓慢地蠕动,绞得他差点射精。
身后的灰色尾巴也兴奋地四处乱甩,他险些要克制不住人形,变成一只灰狼。
圣女无声地落泪,脑中有根弦绷到了极致,随着狼人大开大合地操弄,那根弦铮地断开,她尖叫着缩紧小穴,一股股淫水从身体深处涌出,兜头淋在狼人的龟头上,潮喷的汁水也淋在他的小腹上,带来一阵热意。
“嘶…啊…”狼人倒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肉茎像是被一个贪婪的小口死死咬住不放,对准龟头使劲吸吮着,要榨出他的精液,“好紧,圣女大人这么喜欢我的鸡巴吗?与昨天那条死鱼比,如何?”
圣女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睫毛上的泪水像颗颗璀璨的钻石,随着身体的晃动掉落。
她的沉默让狼人误以为是否定,操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抽插间那肉刺在穴里来回摩擦,圣女只觉得穴肉又痒又麻,唯有更粗暴的抽插才能缓解这股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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