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像一根巨大的鱼刺,卡在他的腹腔,拔出时,鲜血如漩涡迅速晕染。
宋京钰一动不动,如一具埋在冰下万年的冻尸。
连呼吸声都崩溃了的寂静,只有刀刃一样袭来的痉挛,手指发抖,牙关震颤,耳朵嗡嗡作响。
死了吗?死了吧。
气管仿佛灌了水,下沉浮起,下沉浮起,姚未晞整个人犹如置身悬崖,开始剧烈喘息。
她的脸色苍白如骨,她的眼睛像残酷升起的红阳,令人毛骨悚然的美丽。
木头代替舌头,僵硬贴在舌根,舌尖传来类似灼烧的疼痛。
“宋京钰。”
她喊话,脚趾踩了踩他的脸,依旧纹丝不动。
死了。
蛤,思绪被打乱重组,安装新的齿轮,生涩运转半圈,她终于反应过来,拼凑一个字,跑!
从黑色衬衫口袋焦急翻找出钥匙,迅速穿好衣服,拿起包,还不忘穿上鞋。步伐如瘫痪多年的废人重新下地般错乱颤抖,仿佛随时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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