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别欺负她。”
“哦。”杭锦挂了电话，把薯条装进袋子里丢进车厢的垃圾桶内，又拿湿纸巾擦手，头也不抬地说了句，“害怕吗？”
“不，不害怕。”袁羽被问得立马挺直脊骨，努力放松下来，还挤出一个笑，“我开慢一点没事，你别嫌弃我慢。”
“我不喜欢你。”杭锦转头看着她说，“但阿杭喜欢。”
袁羽心里一咯噔，她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地咬着唇。
目的地是妆造店，袁羽把车停下之后，后背都湿了，她小腿抖得厉害，下车时，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刚刚停车之前，路口来了辆车险些撞到她，杭锦面不改色，而她吓得都叫出声了。
杭锦下车之前，冲袁羽说了句：“这段路，你开车是什么心情，我当初就是什么心情。”
袁羽不明白她说的当初是什么意思，只清楚地知道，杭锦不喜欢她，让她开车……或许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但袁羽并没感受到她的恶意。
杭煜说过，姐姐杭锦，是整个家里最疼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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