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闭双眼,脸彻底黑下去了。

        “你的猪脑里面就能装那点事,是吧。”他怒极反笑,一头刨进被子里就开始找奶吃。“行,我满足你。”

        这也不能全怪我啊,他上课时间比我早,通勤比我久。

        认识这么多年,这半年翻来覆去做,但我还没见过他牙都没刷、头都没梳、顶着晨勃的样子呢。

        睡醒的时候,身体又软又热,还闻得到沐浴露的味道,我自己都会欣赏地摸摸自己,别说另一个青壮年雄性了。

        他趴在我身上,跟猪似的(“没错,你才是猪!”)用鼻子拱我的双乳。手还很贱地掐了掐我肚子上的软肉。

        昨天的感官体验还残留在意识和身体里,我也有点想要了。四只手迅速地脱光了彼此的衣服,一股脑丢到地上。

        我起身,趴到有点凉的被面上,撅起臀部,回头说:“要做快点,速战速决,别拖到退房了。”

        “快不了,”他不爽地拍拍我的屁股,整个人从后面罩住我,和我撑在床上的手十指相缠,又往我的耳朵吹气。

        “想和你继续做一整天,饿了就吃饭,一边吃一边把你射得饱饱的。”我闻言畏缩了一下,感觉屁股凉凉的。切,男人的敏感肌。

        不过他还是遵从我的建议,挺着性器用我的大腿、臀部和阴部蹭硬,一鼓作气捅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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