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看向房间对面的身影。他双手插兜,听着别人说话,似乎是感觉到我的视线,又看向我。我一下子偏过头不看他。

        我苍白无力地辩解道:“那又怎样?”

        “哎,你别怪我多事,我是真觉得你心里有结。不管怎么说,我只是这么试探一下,你们要自己看怎么走出去。”,“哼,结个婚把你结成了居委会大妈。”她也不恼,朝我举杯:“好好听听人家怎么说嘛,你的份子钱,我还等着包回给你呢。”

        听人家说什么?

        人已经给我气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转头就想离我远点。

        我无不心酸地想。

        有缘无份一次还不够,还等第二次啊,我是嘴贱,不是人贱。

        也许是心里藏着事,我小口小口地,也喝了不少。被朋友们劝住了,又在那里吃水果,那里的水果也不是什么醒神的好东西。

        我没醉,就是感觉热了一些,眼前迷迷蒙蒙的,疲乏,不想理人。

        我刚想下高脚椅,穿着有跟皮鞋的脚一崴,差点摔了个狗啃屎。一个人接住了我。

        朋友们想要上来给我挥退了,因为,我快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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