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开强忍这心中的激动,对视着晓梦迷乱的双眸。一时之间顿生豪气,是生是死,先入了再说。
这样想着,郭开用力一挺“啊——!”伴随着晓梦撕心裂肺的尖叫,阳具已经深深进入了阴道,阳具犹如杀人之刃沾染者处子之血,晓梦已被破处。
“好痛!好痛!你…拔,拔出去……”此时的晓梦才像一位十几岁的女孩,露出了本来面目,在阳具破身的剧痛下,晓梦慌乱无比,尽显本真。
“大师!大师!你被我破处了,被我破处了!”郭开兴奋的说道。
“你!拔出去!好痛!”晓梦的语气中带着些哭腔,这是从未在人面前表露的表情。
“不拔!晓梦大师若是愤恨,杀了我便是!这阳具断然不拔!不拔!”
“狂徒!杀了你还怎么拔出去!”晓梦好像是十几年来第一次气结,这郭开此时完全是市井无赖的面孔,阳具既然入身,便绝不拔出。
而另一边郭开心中冷冷发笑,阳具既已入身,那节奏全在自己的胯下,管你有什么本事,大力抽插一番便能让你魂游天外,更何况此时还有破处剧痛。
第一次被采摘的禁地紧紧包裹住郭开的阳具,郭开强忍着此时直接野蛮抽插的淫虐之心,压覆在晓梦身上,亲吻着她的脸庞和双唇,宽慰着要她忍耐。
晓梦因剧痛下意识的环抱住郭开的脖颈,双腿死死地缠住他的腰部,不雅之态如同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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