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踟蹰许久,久到何焉难为情地脸红时,才感觉到对方逐渐靠近的热度。
明净浊略以指腹按压,身下人猛地一颤,全然陌生的触感袭来,在柔和的抚弄中萎靡阳物昂然而起;再以手指环握着,轻缓地来回套弄,便听见几声短促的喘息。
外表看起来情感淡薄的少年,正乖巧地张腿任人为所欲为,只是轻轻抚摸便已逼得他手指紧攥被褥、通体潮红,再动得快一些,呼吸就全乱了,明明白白动情的模样,还咬紧了唇不敢出声。
明净浊心口一热,呼吸也变得浊重。
他弄得时快时慢,手指的温度与薄茧都掌握着何焉的心跳起伏,好几次何焉羞耻得想阖上双腿,又逼迫自己张得更开些、好方便那近乎折磨人的亵玩。
何焉苍白的面庞布满红晕,明净浊看不见白布下的双眼,但指间的湿意明明白白昭示着何焉的感受;他顺着那滑腻潮湿摸进了女穴口,在何焉微乎其微的惊呼声中,浅浅地戳刺着。
油灯的火光变得弱了些,昏暗中两人不稳的喘息声交织放大,满腹邪火越发蒸腾。
下身的硬挺早被何焉撩得又疼又热,明净浊已克制不住,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挺着杆样貌狰狞的凶器就想凿进穴里,狠狠地肏弄一番;只是才刚进了个头,何焉就疼得缩起身,双手抵住明净浊下腹,慌乱地叫道:“等、请等一下……!”
明净浊大口喘着气,思绪短暂回笼,交合间清楚感觉到灵力涌入体内各处,但他的灵魂像要被那湿热小穴给吞噬,却还心心念念、流连往返;好不容易想起蒲邑舟叮嘱过的采补要诀,才努力稳定心神,引导体内的精纯灵气贯通全身经脉。
这实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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