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岁的林弦,和永远年轻的黄雀站在高文坟墓前,任风儿吹起他们的衣角,低头,沉思不语。
“又一个伙伴离开了我们。”
林弦压低帽子,为高文默哀。
随后。
他转过身。
面对黄雀:
“你是否已经见过无数次我们的死亡、我们的失败、一个个伙伴一次又一次离去。”
“也没有无数次。”
黄雀摇摇头,明亮的湛蓝色双瞳盯着林弦:
“但每一次,我都同样心痛,以及……【自责】。”
她低下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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