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残酷的羞辱!
蛇蝎美人,心狠手辣毒妇。
身为女子,对眼前这个几乎矗立于女子荣誉巅峰的女状元没有丝毫的惋惜与悯怜之情,伪装的诱惑媚术莹润油脸揭开面纱,露出其中遮掩着的一副小人得志的狰狞耻笑贱脸,正对着女状元放肆的嘲笑呢。
而我们的女状元呢?
她的面颊羞愤到血红,怒目圆瞪,绣拳紧握,腰背弓起,已是一副暴起噬人凶状现露!
——女状元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恼怒,一是因为此时其脸上洁面无暇,而她又并非会唾面自干之术,那么那一口涎水只能是被正正恰好吐进了……二是因为女状元一双皓白手腕与脚腕皆有麻绳圈绑束缚,根本毫无威胁能力反抗,故而这番装模作样,在感性上,女状元可以将自己清高的傲骨心性与不满表达并发泄出来;在理性上,满足到了施虐者的施虐欲,使它们不会因恼羞成怒而更加暴力的摧残自己。
驯马时马应有恰到好处三分烈,既不惹怒驯马师也不使驯马师感到无趣,这一唾入口之仇女状元本可啐回或是置之不理,表现如此便是为了哄住眼前人,为了拖住求得皇帝为自己平反时间,也是煞费苦心,煞费苦心呀。
“哎呀~好凶得如此厉害,眉眼都能结出冰锥,你这女状元,果真是个欠调教的烈女骚货,这样的奴家可是见识得多了。抬起头来-”
那女人伸手抚摸托举着李梅儿的面颊与其对视,动作好似有几分温柔与怜惜,但是眼里透着的亮光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找到新玩具的孩童在思考如何玩弄这个玩具。
女状元也想过反击亦或者不从,然而人为刀俎,终究还是罢了,任其摆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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