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主转身唤来侍从官员,递出一枚紫色的令牌,又拿出一柄金色钥匙,其上多有晦暗脏斑,想来是许久没有用过。

        “让狐媚子出手,告诉她,要动用‘那个’,给我们千古第一的女状元一场盛大的洗礼。”

        教坊司主又找来一侍从,令其取来布条,为李梅儿蒙上后牵着其前去调教室等待狐媚子,待下完令转身时,看到李梅儿正在四处打量这大厅,便腔调怪异眼神调侃:“这大厅之所以装横华丽,乃是为方便达官显贵来此选挑罪奴,也是今日路上耽搁,不曾有幸一睹插标卖身之淫景。依照律法王规,待你调教室走一遭,届时也要来此插标卖菊,本不应明言,然而动用‘那个’何人能以抗衡?也就无所罢了,如是勿谓言之不预,可还有恃无恐?堂堂千古第一女状元,莫使大家失望呀,哈哈哈哈……”

        八月初四戌时教坊司-调教室

        女状元遮目蔽视,臀凹足凸跪坐放置,饶的那一片雪白嫩肉都涂染上了谄媚的绯红。

        剥夺视觉使得其他感官敏感放大,一片阴暗下惴惴不安心脏鼓鼓跳动震击耳膜,胡思乱想,左猜右忌,到底也究不明所谓“那个”会是何所以然,精疲力竭下昏昏沉沉折腰欲睡,被铁门打开的声音突然惊醒甩的囚衣下乳浪都扇扇呢。

        铁门吹的冷风激的乳头从陷坑紧张勃立,几乎在同时,一双温婉细腻属于女子的手就轻抚上李媚儿的面颊为其取下遮目的白绫。

        烛光昏暗好使初复明的眼瞳适应迅速,仰头看,此人系一淡紫色面纱,看不真切面貌,独留一双极妩媚的桃花秀眼在外,睫毛也长,此时正因俯视自己,在半垂的眼皮上翘而弯的慵懒。

        来人身上有一股淫香甜气,是由浓郁脂粉媚香堆砌起来,厚重到宛如淫毒般的奸鼻气息熏蒸大脑。

        女状元直面受奸眼睛恍恍好有些痴了露出晕眩迷惘神态,那女人便将面纱扯下些许,祭出一双殷红重彩的唇儿,微微张开,呵气幽兰,引人心神向往,女状元与其越发相近,就在鼻尖好似要撞上去时……

        “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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