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们这些,朝廷蛀虫……”
“住嘴!本官乃是先皇十九年头榜状元郎,即使被贬为这腌臜的教坊司主,也从未与奸佞歪党同流合污!”
忽如其来的突兀厉喝,因为太突然,使得李梅儿吓了一跳,接下来的话语更是令李梅儿感到惊诧——眼前这面有奸邪,身居这毫无名誉肮脏官职的人,竟然与自己一般身份是为状元郎?
只见其度步来回,摇头叹息说:
“本官也曾像你一般誓不与奸党同流合污,本宫在与奸党做争斗时,你尚连初潮都未落!沦落至此,你那自视清高的祖父可曾做过什么?更是你这蠢如猪豚女状元,连奸党推出的替死鬼挡箭牌也看不真切,我的儿子,蒙冤入狱,前途尽断,整个家族的仕途自此中断,一切竟全因站错了队!”
女状元观其神态,滔天怨恨不似作假涌出,虽未回忆起自己经手处理的案子有什么明显纰漏,到底还是吟出一声悠长哀怨又充满疲惫痛苦的叹息认下了这桩错事,那些奸党,最会偷奸耍滑安插内奸欺上瞒下。
更何况事到如今,自己不过冰冷砧板上一条鲜美的肥鲤,连挣扎都掀不起丝毫水花,又有什么多此一举欺骗的必要呢?
“罪官实非圣人,难免疏漏。它日若得平冤,也将为令子昭雪,届时再行登门赔礼致歉。”
“呵呵呵,那倒不必了,女状元。汝自觉皇恩浩荡,我的孩子可再经不起什么折磨惊吓,王公既已应允,只需动用‘那个’我的孩儿便可脱罪轻易,就要请你见谅、牺牲了,这毕竟也是状元郎的错,呵呵呵。”
李梅儿不知道这教坊司主口中说的“那个”是什么,不过只是从其戏谑的神态中就能够感到不适一二,挑了挑两簇烟柳叶儿般的好看俏眉,又逐渐放松下来。
她一是想到皇帝会为自己平凡,二是人虽然畏惧未知,却无法对超出认知的事物想象并感到什么恐惧,一种自信油然而生:只要不在人前,如何的荣辱能使我惊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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