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主身材适中,面色苍白,一对眼瞳狭小凸起饱含阴毒之色,便显得其精神面貌与气势矮小了。

        他的眼神锐利而富有侵略型,直让与其对视的李梅儿双目刺痛,如此僵持了好一会儿,待到李梅儿眼涩欲泪时,教坊司主总算出声打破了僵局。

        “呵呵,李梅儿,女状元,一身傲骨,胆气斐然,却有汝先父之风,你认得本官吗?”

        教坊司主下了台阶来到李梅儿面前,携威风沙砾落差之势,直让李梅儿那涩干双目溃败不成军,待李梅儿重振旗鼓了,已然与其面面相觑了,颇有压力。

        李梅儿苦思冥想之时,教坊司主道。

        “你自不知本官是谁,然而犬子却早就蒙受了阁下的恩惠,直让本官与犬子刻骨铭心,没齿难忘呢。”

        李梅儿闻言已是了然,此人与其儿子必然是奸佞歪党之流(否则不会被自己打击),不紧眼色有点晦暗,这教坊司本就号称“连带着女子精气神贞洁操都粉碎碾尽的木磨(盘)”,以调教淫堕女子臭名昭著。

        原就没有十足把握的自己,接下来再受到奸党的特殊照顾,岂不是……之后就算出去了身体也已然变成教坊司的,贪恋浣肠的形状了?

        如此想着,出言回复,既然已经不会放过自己了,那么也无需谄媚讨好,不卑不亢便是。

        “罪官所行所做之事,皆师出有名,乃秉公执法,行迹问心无愧。既得罪了你,今日又落在你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是。”

        “你既问心无愧,缘何须要自称罪官,又缘何在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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