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前来迎接的教坊司接待官员,看着眼前这极淫色的一幕,轻蔑做作的抬手遮嘴,说着傲慢羞辱的粗俗话语。

        女状元尚还有几分清明,却也是无力反驳。

        此刻的她连腰都直不起来,无力地支着木枷瘫在木驴头上,着了牙印的唇痴痴地涌出白丝银缕,丰腴雪腻的腿儿无神地耷拉着,深入菊穴的玉势刺激着娇躯,使其微微抖动痉挛。

        主刑官吩咐左右上前,各抱举一边腿窝雪臀,将那极轻蔑教坊司官员口中已成“一滩雌滑媚肉”的李媚儿抬下来。

        狂热发情的天生敏菊此时已收缩至极,娇嫩肠道皱襞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吞吃着滑溜溜的冰冷玉势,想必已然暖成体温无二。

        此时毫无防备的被迫分开,即使是轻轻的抽出,其中快感也绝不逊色于先前击股扇臀多少。

        然而我们的女状元已是烂欲如泥,只能无力的将“齁噫噫”的淫媚雌喘,以一种小猫嘤咛的形式,断断续续的溢出,多可怜呀…..

        那玉势本就玲珑剔透,此时浸满了白腻肠液,更是显得光泽晶莹。

        这般地立在木驴上,在日光照耀下,熠熠发光,如日中天般引人注目。

        左右近侍将其取下了,交付在主刑官手上。

        主刑官手持着玉势,对准女状元那已经被亵玩到连翕合都做不到,隐隐露出娇嫩肠肉的菊穴,略一施力,便是整根插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