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再看下半身,处子淫穴水润泛滥的比妓女还淫荡,阴蒂都充血都充血勃立成什么样了,两片唇瓣湿漉漉的外翻,花穴像是会呼吸一样一闭一合,每一下呼吸都喘出不知道多粘腻的花汁蜜液。
菊穴的四周已经开始有几滴的药液滴落,完成使命将要濒死的淫媚菊已经不能完全包裹,可还是尽着最大的努力挂在菊花上。
地上室前后两个不一的小水洼,左右各死着两只不一样的蛊虫,那是之前的足蛊与乳蛊。
整个调教室充斥着的雌臭媚香连久经沙场的狐媚子也招架不太住“这就是蛊虫之王的强力呀”狐媚子心想。
随后她心中一个邪恶的念头生根发芽,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按照书上条例,两个时辰已经足够蛊王的转换释放,那么此时可以…
“好妹妹呀,姐姐这就来帮你解脱?~”
女状元从被吊起来的一瞬间起,大脑几乎就没有接受视觉传来的影像,只是木讷地睁着眼睛了。
忍受了两个时辰的寂静只有晕眩的耳鸣陪伴着她,吊起来与呕吐过一次使得她上半身只有胸口的灼热瘙痒,不过和菊眼肠道内的那个大家伙比起来完全可以说是一种享受。
她一开始只需要抵抗灼热瘙痒与不适就可以了,因为排泄完全出不去可以将泄意全盘托出,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蛊虫逐渐的力不从心,女状元必须要一边对抗越发激烈的不适同时还要压制着泄意,因为现在已经可以排出去一点了,但是只能够排出去一点,如果将泄意全部放出又只能排出一点的话,带来的下沉窒息感也是口水淫流,欲仙欲死的。
女状元根本不知道她这两个时辰是怎么过来的,莫说是胸口穴口的,就连大腿手腕的绳索都已经被浸没的湿漉漉闷沉沉滑腻腻,她在放弃和坚持中间来回横渡了一次又一次,称之为鬼门关的来回也完全不为过,那双好看的唇已经脱水的干涸起皮,濡湿的碎发闷熟的怎么搭盖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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